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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个小袋子里给她拿了过来,笑着说:“姑娘,一共一百七十六两银子,姑娘既是这么爽快的人,便只人一百六十两吧。”
“不必,反正不是我的钱。”九月说:“一百七十六两就一百七十六两,一个子都不会少你。”
九月笑着接过东西,转身便走了出去,在临走时那老板笑着来送她,更忽然伸手将她手中的袋子按了按:“姑娘,这袋子包的并不紧,您可小心着点儿,别漏出来了……”
第461章:离奇的串珠
九月的脚步一滞,转眼笑看着那老板。
别漏出来了?
那老板仍然是一脸自然而然的笑容,对她点头哈腰的相送,九月捧着手里那明明包的很严实也很结实的东西,勾了勾唇,没说什么,直接走了出去,上了马车。
楼辞远坐在马车中,看见她上来时的身影,目光直接看向她脖子上所带着那把小小的桃木剑,九月当他不存在似的走了进去坐下,将包里的一包东西放到了桌上,然后便低下头一脸显摆似的把玩着脖子上挂的东西。
“还说不是在睹物思人?”楼辞远冷淡的看着她。
九月轻笑:“本来确实没打算睹物思人的,是你坚持要让他多拿出来一些小玩意儿来,没想到会有这东西,我看上一眼就喜欢了,能怎么办?女人在购物这方面总是冲动且不经大脑思考的,如果你非要这么理解,那么我也办法。”
“月儿,你这是在挑战我的耐心。”楼辞远的目色淡冷:“别忘了你是安王世子的未婚妻,你和楼晏之间,隔着不仅仅是一个男女之别,更有着……”
“曾经我还以为是叔侄的关系,现在你既然也是皇帝的儿子,那么也不存在什么叔侄,我们既是平辈,又能隔得了什么?”九月抬起眼正色的看着他:“楼辞远,和一个死人争,你也够有本事了。”
楼辞远不语,却是忽然抬起手,九月还没反映过来,那把桃木剑便已经落于他的手里,九月看着自己脖子上已经断掉的绳子,当即便要说话,便只听见一声脆响,栩栩如生的桃木剑转眼便被折成了两断。
九月的表情愣住,愕然的看着那个面色此时已失了平日的寡淡的楼辞远。
这小桃木剑中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也没有夹任何机密的东西,看着那两截桃木,他轻道:“辟邪?还是避我?我在你眼里,我全然已经是邪了?”
九月是真的觉得可惜,但听见楼辞远的话后,便抬起眼冷冷的看着他:“你到底也只是在防着我罢了,楼辞远,留着这样一个你根本就不放心的人在身边,你确定自己能日日安枕么?”
他却是在此时闭上眼轻笑,忽然脸色又白了白,咳了一声后冷冷道:“我打从记事起便没有一日安枕过,月儿不必为我考虑如此之多。”
九月不语,只将地上那两截桃木拿了起来,放在手里道:“我回去找个东西沾上,别管我是睹物思人还时个的想要辟邪,你也限制不了我这么多。”
“距离下月初九还有一个月,话不要说的太早。”
九月冷笑:“是啊,还有一个月,你的话也不要说的太早,我是绝对不会嫁给你。”
他亦是笑了:“好,那我便等着月儿你来杀我。”
*****
马车一路走出皇都城,直奔吉州城的时候,九月忽然觉得这浑身上下冷的难受,以为自己是感冒了,便拿起马车里的被子裹在了身上,里面一层狐裘,外面一层被子,明明马车里有火炉,可就连这样裹着竟然也还是觉得冷。
楼辞远并不看她,沉默的坐在那里,没有闭着眼,手中只拿着一个杯子,在听见她冷的又拿过一条被子时,也依旧无动于衷。
怎么会这么冷?
九月抬起手摸了摸头,没有发烧啊,怎么就忽然这么冷呢。
天色渐黑,楼辞远仍在打坐,九月缩在马车的角落里捂了好几层的被子,无聊到拿起桌上袋子里的那些木制的小玩艺在手里把玩着,将几个串珠放在手腕上欣赏。
楼辞远完全不把她现在的任何举动放在眼里,她也不把他当回事,只一边玩着那些东西一边在想着今天看见的那道身影。
难道是真的看错了,是因为太思念与晟王府有关的所有人,才会将那个人认成承封……
一边想,手指一边迅速的在那些木制的小东西上抚过,忽然,她的手指顿住,在手中的那条串珠上重新慢慢的抚过。
因为她靠在角落里,身上被一堆被子捂着,往下一躺,楼辞远也看不见,她抚了抚手,发现串珠上竟然有正常状况下无法发现的字,很小很小的字,她的手指在上边抚了又抚,确定上边是真的有字后,她又拿起另一条串珠来,发现也有字。
迷,毒,毒,毒,心,迷,痒,命,心,烟,药,炸,毒,昏,心,死,毒,迷……
这些字似乎是有几个重复的,可仔细想起来,却发现了其中的奥妙,她渐渐握紧了手中的那两条串珠。
如果精巧的给她传递一切能自保的东西,这世间除了楼晏还有能什么人?
所以那个背影一定是承封。
所以,楼晏一定还活着。
她有些激动的将那两条串珠放在嘴边轻轻吻了吻,仿佛在吻着那个不知身处何地却抽空为她制作出这些好东西的那个人,最后欢喜的将串珠戴在了手上,然后坐起身,看向那始终静漠的楼辞远:“这马车外的火炉是不是都熄灭了?怎么还是这么冷?”
楼辞远淡淡看着她,看她脖子上带着那半截桃木剑,手上带着两个串珠,还有几个木制的小玩意儿也在她的手中被握着,像是已经无聊到了及至。
“回到赤辰门就不冷了。”他仍旧没有看她,声音亦是凉凉的。
九月有些莫名奇妙:“什么叫回到你的地方就不冷了?你难道对我施了什么离奇的禁术不成?离开你的地盘我就会发冷?回到你的地盘我就会温暖如春啊?”
楼辞远抬起眼看向她:“把手给我。”
九月一顿,没有过去,而是抬起两只手握在一起,自己探着脉:“用不着,我自己会探。”
结果探了半天也没发现自己有什么异样,她疑惑的瞥向楼辞远,自己没生病,更也没发烧,怎么会冷成这样?
这马车里的空气明明是暖的,楼辞远也只穿了一层单衣,可她现在却冷的入骨。
更又想起前几天吃的药里似乎是有什么她没有察觉出的味道,现在想想,难道是楼辞远喂她吃了什么她并不知道的毒或者怪异的东西?
她的眼神向他瞟了过去,是无声的质问,结果楼辞远迎到她的视线时,竟仿佛知道她想问什么,不等她开口,便直接招了。
“你体内有我所喂的寒毒。”
第462章:寒骨入骨
九月的表情未变,只淡看着他:“不可能。”
她自信自己可以尝出任何药中的毒素成分,怎么可能会在中毒之后没察觉呢?
“别忘了你曾经中过我的万虫散,那时你该是也并没有察觉出自己身体中的异样。”楼辞远缓缓道:“赤辰门的东西与普通江湖中那些毒药不同,我娘生前本就是习毒的高手,我得到她的真传,所以赤辰门的毒非常人能轻易察觉。”
九月的心头当即便漏跳了半拍,她当然记得万虫散,如果楼辞远说的是真的,那么她现在怕已是寒毒入骨。
寒毒,她曾在安王府珍馐阁中的毒经上匆匆看过一眼,所谓寒毒,便是渗入女子血液与骨骼中的一种极有蔓延性的毒素,一旦在体内滋长,若没有解药喂养的话,便会被寒毒慢慢侵入五脏,逐渐冰冻而亡。
所谓的解药喂养,便是每隔几日要服下一定份量的解药,可以暂时终止寒毒入侵,如果超过几天没有服解药的话,寒毒入侵的第一反映便是感觉比别人冷上许多。
九月重新去探自己的脉向,仍然没感觉到异样,但此时因为自己身体的阵阵寒冷,便也没办法再存侥幸心理。
她缓缓抬眼,看向那始终漠然不语的楼辞远:“你竟对我下毒?”
“月儿的心不在赤辰门。”楼辞远看向她,眼中似悲悯,又似坦然:“我只能将你的人栓住,再慢慢将你的心收回来。”
九月听着这话只觉得可笑,心思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那几日碗中的汤药,那些药里该就是掺了寒毒的解药吧,怪不得她觉得那里边的成分没有会损伤自己身体的东西,竟原来是解药。
所以她还在昏迷的时候他就已经对她施了毒。
说什么将她救回来带回赤辰门,说什么不会囚禁她,都是空话,楼辞远由始至终的目的就是将她禁锢在他的身边。
九月冷冷一笑,忽然出手便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双眼瞪着他:“楼辞远!我知道你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你一再以伤害我的方式去达到你的目的,一边说着你对我的深情不悔!我九月是要有多脑残才会甘愿留下来?你要是再继续这样下去,我到死都不会对你有半分的怜悯和感情!”
楼辞远没有阻止她的手,即使九月的手已经在他的喉间越掐越紧,仍旧神情不变,目光看向她脖子上挂着的那只桃木剑。
九月用力掐着他的脖子:“你到底想怎么样?”
一想到自己身上现在竟然藏着寒毒她就恨不得活活掐死他:“楼辞远!你的手段是常人所不能及,可你这样根本就是一脚踏进了地狱,有谁会同情你,有谁会理解你?你为什么要把自己逼到这种地步?为什么直到最后也要逼着我真的来恨你?”
“恨?”楼辞远的目光终于从她脖子上所挂的东西移到她的脸上,忽然身子前倾,就着九月掐在他脖子上的力气忽然一把将她压进马车角落里的那层层叠叠的被子里,欺身压下的瞬间无视她的挣扎反扣住她的手将她手拽开,俯下头便压住她,紧握着她的手腕看着她怒到及至的脸:“我从记事起就活在恨中,你不过刚刚尝到恨的滋味就这么愤怒!”
“你因为初来的恨意就要掐死我!月儿,这世上哪里有这么不公平的事情?我恨了皇帝,恨了这元恒,皇了这天下十几年,我就该收手么?”
九月愤然的推在两人身体之间:“我没有那么圣母!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是天定的道理!我不管你在恨什么,可你所伤害的人都是与那些事情无关的人,你手染血腥却给自己找了无数的理由!甚至我究竟错在哪里?你要这样对我?”
“错在你不该遇见我。”楼辞远将她的手腕死死的握在掌中,看见九月眼中那一闪而逝的痛苦和皱起眉忍着寒毒之痛的神态,终是放开了她。
九月不知道是不是这两天楼辞远故意没有给她吃解药的原因,她这会儿经过了刚才彻骨的寒冷后,便只觉得胸口闷痛难受,抬起后捂着心口的位置,脸色越来越白,抬起眼见楼辞远在那里像是在欣赏自己这些痛苦的表情,她真是恨不得一刀宰了他。
居然对她下毒!
居然对她种下这种需要喂养才能活命的毒!
她是要在毁了他自己后也要彻底毁了她吗!
她强忍着痛,拽起被子便将自己整个人裹住,知道她就是在等着她去求他要解药,求他帮她解决这份痛苦,她怎么可能会去求他!
看见九月将她自己藏在被子里的模样,楼辞远眼中没有任何惊讶。
她本来就是这样一个人,坚韧而固执,宁可忍着所有痛苦也不会对自己服软一个字。
*****
又经过一天一夜的赶路,回到赤辰门的时候,九月体内那一波毒发的痛苦已经被她忍了过去,不过从马车上走下来的时候她却是大汗淋漓。
见她似是有些虚弱的走不动,楼辞远本是要扶她,九月却是甩开他的手,解开身上的狐裘,头也不回的跟着那些赤辰门的引路人走了进去。
由引路人带路,一样是畅通无阻没有触到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