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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晚了。下一次吧。啊。等我拔下来第三颗牙。问你的时候。你要快点说。不然我等不急。千万记住了哦。不要只想着疼。我的耐心非常的有限。来。忍一忍就过去了。血其实也很好喝的。咸咸的。还带着一点腥味儿。虽然比起小孩子的肉或许差了点。可毕竟算的上是生猛了。我拔的时候你要全身都使劲。这样就能让你的疼痛小一些。其实疼痛也是一重享受。”
第三颗牙在李月说话的时候被拔了下来。速度不快。如果仔细停的话。能够清楚地听到那牙松动的声音。脱离牙床的声音。还有血喷出来的声音。当然。还伴随着小头目身体颤抖和喉咙中那憋出来的。听的不太清晰。却依旧不小的惨叫声。
钳子一松。李月对着小头目问道：“你知道吃孩子的时候是什么感觉的吗？滋味如何？”
“我知道。人生最幸福的事情就是找个女人尽情地玩儿。最痛苦的事情是找不到女人。”小头目就在李问话的时候使劲地嚷了起来。因前面少了三颗牙。声音不是那么清楚。
“你说什么呢？我问你的是孩子好不好吃。看来你要准备顽抗到底了。也好。我成全你。”李月就知道个小头目会惯性思维。三颗牙被拔下去。疼痛会让他的精神有点错乱。果然。换了一个问题。小头目说的却是别的。李月又把小头目的嘴给捏开。钳子也再一次伸了进去。
目也反应过来了。看着李月那甜蜜的笑容。觉的人生的事情就是看到一个这么漂亮的女人的笑。最痛苦的事情就是这个女人笑的时候。还要拔他的牙。呜呜的哼哼着。又被李月拔下去了一颗牙。最前面的上下到是再次对齐了。
“好了。忍一忍啊。提问。你知道人生最幸福和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吗？”李月拔完人家的牙。又掏出了一点纸。在小头目的脸上和脖子上轻地擦着刚才流出来的血。动作非常的温柔。就好象一个小女人在侍侯自己的男人那样。
可小头目一点头领会不到这种温柔。李月的行动。声音。还有表情。不但不能让他兴奋。反而是让他更加的恐怖。这样的女人他真的是没有见过。男人到是见过。无一不是心狠手辣的人。可女人这样做。那就说明。真正的心狠要比男人更厉害。
头目仔细地听着李月的问题。害怕再次回答错了。同时也不顾嘴上的疼痛。想要再第一时间回答。李月的声音一落下。手就开始向小头目的嘴摸了过来。小头目这次反应快了。就在李月的问题问出来的时候。说道：
“我知道。人生最幸福的事情是在饥饿的时候能够吃到一顿饱饭。最痛苦的事情是饿的时候没有饭吃。我错了。我再也不会抢你们的矿了。都是你们的。我自己还攒了一些钱。也给你们。”
这是先南和西灵已经到了这个屋子的门口的地方。西灵一看到小头目。就吓的一哆嗦。张开手臂抱住了旁边的先南。把脸埋在先南的怀中。身体抖着。连呼吸的声音都小了。先南一手搂着自己的女人。一手在其背上轻轻地由上到下地抚摩着。用来安慰她。同时说道：
“西灵。不怕。他已经不能再伤害你了。我们就要报仇了。别急。等一等。到时候我会亲自把他给杀了。还有那些个曾经伤害过你的人。我都不会放过。你不要在乎这些。无论你的身体是新的。还是原来的那个。我都不会抛弃你。对于我来说。你永远都是纯洁的。”
先南说话的声音不大。小头目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李月的身上。并没有看到门口出现的两个人。更是无法听到先南的声音。他还在那里紧张地望着李月。想要让她放了自己。
李月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想法。又是把钳子伸了过去。掐住了一颗牙后说道：“不错。这次反应的速度很快。我对于这点非常满意。但是。你的回答错误。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那么。你就要接受惩罚。”
着李月的钳子动了动。又是一颗下被拔了下来。李月再次问道：“你知道人生最幸福和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吗？”
头目的眼泪顺着眼角就流了下来。点了下头。略微忧郁了那么一下。说道：“我知道了。你是女人。人生最幸福的事情就是找个好男人。最痛苦的事情就是这个男人又喜欢上了别的女人。对吗？”
“错了。看来你的思想还是太肤浅。想到的地方没有深度。来。我帮你把思想弄的有深度了。”李月又拔了一颗牙。
当然。牙拔了。她又重复了一下问题。小头目现在顾不的痛苦了。正在极力地思考着。究竟是什么答案才是正确的。他的眼睛转了一下。突然看到了那个已经死掉的女人在那里。正缩在她男人的怀中。看过来。这一下他想到了李月刚才的第二个问题。觉的出入应该在这里才对。于是说道：
“这次我明白了。人生最幸福的事情就有有一个孩子。最痛苦的事情就是这个孩子又失去了。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放过我吧。我给钱。我有很多的钱。一点不剩都拿出来。”
他顾不的去想这个女人为什么又活了过来。他当初明明已经和别人把这个女人给弄碎埋了起来。他以为这个女人可能是李月故意找来吓他的人。他就按照这个思维说了出来。
“我还没有孩子呢。怎么知道是不是真的。所以。回答错误。拔牙。的要好好想一想。千万别在错了。不然牙拔没有之后。我就要把你的耳朵给生生撤下来。还有你的鼻子。然后是眼睛。哎呀。那该多痛苦啊。”
李月熟练地又把小头目的牙给揪下来一个。让小头目嘴前面的牙都几乎看不到了。都是因肿的原因。嘴唇变的厚厚的了。然后李月再次重复问题。这时的西灵也不那么害怕了。她现这个曾经给了她无数伤害的人现在是被别人给制住了。想到自己痛苦的经历。只剩下了仇恨。在后面说道：“能不能让我拔一颗？”
“哎呀。你早说呀。我这都拔完了。万一他回答正确了。就不好再拔了。我这个人向来是说话算话的。不过你可以等一等。看看他接下来的回答是不是正确。我确实是有点不愿意干这个活了。像我这么漂亮和温柔的女人。一见到血呀。别人的惨叫呀。我会害怕。”
李月的身体妙曼地扭动了一下。说不出来的诱惑。转头与西灵解释着。可她的这个动作。和那甜甜的声音却不能让小头目有任何的欣赏的感觉。原本那见到漂亮女人就会有反应的身体现在也没有反应了。他只有恐惧。
等李月重复了问题的时候。西灵已经在先南的陪同下走了过去。西灵此时也忘了害怕了。就看着小头目。等着他回答错误。她好动手拔牙。当然。小头目是无法回答正确的。又说了一个理由。李月遗憾的摇摇头。把钳子递给了西灵。让开了位置。
先南走过来。把小头目的嘴给捏开。看着自己的女人。鼓励地点了下头。西灵也跟着点点头。把钳子伸了进去。生涩地拔了起来。
第五卷 故乡何处 第四百六十八章 口供到手
果因为不熟练的原因，西灵的拔牙并不是那么顺利，给拔下来了，却是没有把根给拔下来，还有一部分留在了小头目的牙床里面，李月连忙安慰道：“没事儿，没事儿，你也不是牙医，第一次，出错了没什么，来，我这有个凿子，把下面的挖出来，不然留在里面会非常的痛苦，哪有拔牙不把根给拔出来。”
着话的时候，李月的手上果然多了一个凿子，非常小，前面尖尖的，还有一个小榔头，递了过来，这次是先南接的，西灵却是固执地给抢了过去，更加不熟练地凿了起来，每凿一下，小头目就会使劲地哼一声，他现在疼得已经喊不出来了，眼睛无神地看着上面，只希望这种痛苦能够快点结束。
过了足足十分钟，压的另外一部分才被挖了出来，还把旁边的一颗牙给弄的活动了，脸上更是多了些伤口，榔头总是会不经意地砸偏。
接着李月继续问着，小头目也继续回答着，他现在已经有点麻木了，当一口的牙被拔下来二十四颗之后，他终于是不再出声，在那里认命一般地等待着后果，眼睛中也多了一种仇恨。
李月却是丝毫不在乎这种仇恨，对着西灵说道：“你可能是有些事情不清楚，我可以告诉你，你确实是别杀了，而且被埋了起来，你现在的身体是一个新的身体，不信的话，你可以和你的男人到那边的屋子中，脱了衣服检查一下你下面，那里是非常完整的。”
西灵拔牙已经拔的疯狂了，还要拔的时候，听到李月的话，震惊地看了看李月，又看了看自己的男人，见先南也点着头，她顾不得别的，拉着先南就到了另外的屋子当中，李月这边也停了一停，既然这人麻木了，那就等等，等他不麻木了再继续。
西灵这边却是已经把衣服都脱了，伸手放到两腿间，向里面摸了摸，果然摸到了那个证明女人是否是少女的东西，心中却是没有太多的欣喜，因为这一切如果都是真的话，那么她的宝宝也就真的被人给吃了，看着自己的男人，痛苦地哭了出来。
“不要在难过了，宝宝没有了，我们以后可以再生，我们会给宝宝报仇的，你放心，以后我们不会在这样过苦日子了，我会跟着救了你的人做事情，他们实在是太厉害了，死了的人都能给救活，这可不是什么假死，是死得只剩下一点骨头了，可惜我没有找到宝宝的骨头，还有我父母的也没有找到，可能已经都腐烂了，不然的话，我们一家人又能在一起了，来，让我好好抱抱，没有你的日子是那么的痛苦。”
先南安慰着西灵，又把西灵给紧紧抱在怀中，西灵的眼泪不停地落下来，想了一会儿也知道宝宝找不回来了，点了点头，说道：“先南，我们以后要多生几个宝宝，不如我们现在就努力吧，你要轻一点，可别像那次，什么都不懂。”
她也知道如果一直沉浸在痛苦之中，不仅仅是自己难受，先南也会跟着难受，想要再有几个宝宝，把这份痛苦给藏在心中，说着话，却又突然害羞了起来，先南见她稍微好了一些，嘿嘿一笑，什么都没有说，抱着她在那里感受着重新得到的幸福，同时也想着要好好给张强和李月做事情，人家费了这么大的劲，不可能是白白地帮他，一定是有要用到他的地方才对。
不过他却没有在这里就和妻子重温那种激情，还想着要报仇的事情，等了一会儿，西灵的呼吸平稳了一些，才说道：“我们还得回矿上做事情，你就不要回去了，留在这里，白天的时候工作，晚上就回来，我们过去看看，一定要折磨死他。”
等着先南和西灵回到了李月所在地屋子地时候。李月坐在张强地身边。把脑袋靠在了他地肩膀上。看着被定固定在那里地小头目渐渐地恢复。同时还弄了点止血地药给抹上了。只是止血。不止疼地。
“回来了？这次相信我说地话了吧？那么我们继续。给他留下两颗牙。我们这次从他地手指头开始。一个指甲一个指甲地拔。不要快。动作要缓慢。这样他才能感受到那种享受。”
李月对着先南和西灵说着。手上多了另外一种更加小巧地钳子。来到了小头目地旁边。拿起了他地一只手。分出根手指来。把钳子卡在了他地指甲上面。动作还是那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