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3院?
这地方似乎离江一甜住的地方不算太远。
如果白兴德住在那里的话,白世勋会不会也过去?
如果他有什么异动的话,她或许能够发现。
她必须要把这种危险的念头,从白世勋脑子里去掉。
为了崔泽之的生命安全,她可当不了什么“和平主义者”了。
崔泽之并不知道江一甜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他现在正一路往崔家老宅里面赶,由于要送江一甜回住处的缘故,他绕了一点路,崔明义已经先他一步被带回了老宅。
崔明义本来一直觉得祖父不公的,可是真正见到崔老爷子的时候,他却不敢说话了。
崔老爷子从来不是个严肃的大家长,他有时候会和儿孙开开玩笑,可当他板起脸来,脸上一点笑纹都没带的时候,没人敢在他面前放肆。
崔松和避了出去,现在茶室里面还坐着一个崔松溪,再没有别人了。
崔松溪的表情相当的黯淡,眼圈还有些微红,也只垂着头,没有说话。
“爷爷……”崔明义低头喊了一声,随后就没声了。
“看样子你还是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崔老爷子淡淡的说,“进泽之办公室,改大厦监控的事情我也不说了,你知道把消息传出去意味着什么吗?”
崔明义低着头没说话,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可是想要让给崔泽之一个难看的心思占据了上风。那次他和白世勋喝酒,一次酒后失言,说出了一句“为什么要有崔泽之在”的话,白世勋也才道出了他和崔泽之也是有些恩怨的。
后来,在白世勋隐晦地打探竞标会的时候,那时候他想的是什么呢?
崔家的钱总归不会是他的,损失了又怎么样?
只有拿到他手里的钱才是真的。
带着这样的想法,崔明义最终点了头。
崔明义沉默了。
看他安静地垂着头,崔老爷子也叹了一口气。
这个孙子的心态失衡他是能看出来的,这件事情从一开始,他就有一定责任的。
崔泽之重病难愈的时候,崔家的第三代只剩下崔松溪的儿女,集团的重心也开始向着崔松溪那边偏移,他也把崔明义带在了身边,想要多加培养。
这一培养,倒是培养出了崔明义的野心。
什么最可怕?
给了你希望,再把希望抹去。
对于崔明义来说,应该就是这样吧。
崔老爷子自觉在孙辈的教养上,他有着责任,他早就写好了遗嘱,集团的股份也是两个儿子基本均分的,只是大儿子略多一些,可以占据个大股东的位置。
他想着,既然培养了一阵子崔明义,后面他肯定是要持股参与公司管理的,不如还在公司里让他多历练着,可是崔明义在这上面实在是不开窍,他也没办法让崔明义在关键的位置呆着。
这么一来二去,心态肯定就有些问题。
“你平时对泽之的事情能滔滔不绝说上半天,现在怎么说不出话了?”崔老爷子问。
“这不公平。”崔明义抬起头来,眼圈是通红的,“我不明白,为什么崔泽之做的所有事情在您眼里都是对的?他哪怕大年夜跑出去不在家吃年夜饭,您都不会说他一句。可是我呢?他随随便便拿出一个方案,所有人就当成是宝贝,我再怎么努力,您都是看不到的!”
崔松溪都没想到自己儿子会突然来这么一句。说实话,他对这个侄子虽然也只是表面功夫做的足,但是也没起过什么坏心思,这可能是他知道自己能力不行的缘故。现在他在旁边有些坐立不安,张了张嘴,就想要说话。
这个时候崔泽之正好推门走了进来,听到这句话只无奈地低笑了一声。
“随随便便一个方案?”他摇了摇头,“你真的觉得我给出的方案,是随便拿出来的?”
“本身就是爷爷总是偏向你,你做什么只要有爷爷看着,哪有做不成的?”见到崔泽之的时候,崔明义咬了咬牙,低下了头。
“我可能是脑子比较好使,但是任何东西都不会平白跑到我的脑子里。”崔泽之坐下来,熟门熟路地摸过了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长寿乡的别墅从策划到风险评估,到找设计师然后再到动工,全程都是我的方案。爷爷和爸爸没有帮过我一点,当然,如果出了任何的问题,责任是我来担着。”
崔明义愣住了,他抬起头,惊愕地看向崔泽之。
“我说服爷爷的时候,我和他说,这个项目让我负责,如果有什么问题,责任我来担。”崔泽之平静地说,喝了一口杯中的茶水,将茶杯放在桌上,“现在当着爷爷的面,我就问你一句话,如果我给你和我一样的资金,让你来自己做一个项目,你敢不敢自己承担起这个责任?担负起这个盈亏?”
茶室当中一片安静,只有开水壶的轻声鸣啸。
崔明义没敢再抬头看崔泽之,崔泽之的问题就像是一记重拳砸在他胸口。
他敢吗?
他有能力来做吗?
他的能力能够肩负起那么大的项目吗?
在自己心里,崔明义是知道答案的。
他不敢,他做不到。
崔松溪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又看了看年轻的侄子,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父亲。”崔松溪的开口,打断了这一屋子的沉寂,“就按照家规来吧。这孩子做出这样的事情,我也没脸让他呆在公司。他的那部分干股,就不要给他了。”
这是崔家一开始的规矩,谁都不会对此有什么异议。
崔泽之本来以为崔明义会不服的,可是他只是怔怔的,仿佛在想着什么一样,低着头被崔松溪带了出去。
“让他想,想通了说不定这对他反倒是个好事。”崔老爷子这样评价。
面对崔泽之,他的表情稍微舒缓了一点,但是也是难得的严肃。
“白家那边的事情就到此为止了,以后不许你这么张扬。”崔老爷子严肃警告了起来,“再这么张扬,是给你自己招祸,听懂了没有?”
他难得拎着崔泽之训了一通,把崔泽之训的头都不敢抬,一下子没有了原有的气势,灰溜溜地滚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一通谈话下来,已经到了夜里,崔泽之一回家就耗在茶室里头,灌了一肚子茶,只吃了两口点心,这个时候都快饿得穿心了。
他正准备摸去厨房觅食,他的手机里收到了一条消息。
这条消息来自江一甜。
“那个……如果我说C院西路胡同里的监控‘恰好’又坏了,你怎么看?”
崔泽之:???
第111章
C院当中; 几个值班的医生正在低声讨论着什么。
“特护病房的情况怎么样了?”“情况不太好; 已经病了好几天了,前些天就有类似的症状; 听病人家属说; 今天心情大起大落; 出来就这个样子了。”
“还好送医院早,要是等倒了再送过来,恐怕就要出人命了。”
“今天这个病人家属好奇怪,怎么一点都没有问病情的。”
最后这个医生说出口的时候,旁边几个人脸色都变了变,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他们只想完成自己分内的工作; 至于特护病房病人的家事,他们可不想管。
“遗嘱的事情已经解决了。”电话当中,白兴德的律师这样说。
“不,不用全都攥在我手里。老二毕竟是他最宠的儿子; 如果一点都不给……也不想样子。给个一点,不许他回国,这样也好看。”白世勋吩咐。
要做就做全套。
不管白兴德能不能撑住,他都活不过这两个月。
白世勋在父亲的床头停留了一下,看着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人; 微微勾了勾唇角,眼里闪过一抹嘲弄的情绪。
白兴德不是最疼爱白春树吗?
可惜哪怕到死; 他都见不到白春树一面了。
前阵子他就知道了白兴德的遗嘱; 绝大多数股份和资产全部留给了那个闯下了弥天大祸的弟弟。
可是这又有怎么样呢?
该拿到的; 他怎么都能拿到。
这本身就是属于他的东西。
天色完全暗下来的时候,白世勋刚刚从医院里走了出来。
他的表情当中完全没有父亲生死未卜的迷茫和慌乱,表情当中只带着些肃杀的意味。
白家一直以来,生意做得都不怎么在正道上,之前和孟家的那次冲突,就是源自于一批有问题的货物。
那批货物是要送往东南亚的。
白世勋前几年在那边混过一阵子,认识了不少不能光明正大提起来的“朋友”,其中不少人,严格意义上来讲,是些亡命徒。
在这件事之后,崔泽之根本不会把再正眼看他,谁会去在乎一个手段卑劣的失败者呢?今天的事情在几天内就能传遍整个京城,自然会给崔泽之的好名声上镀上一层金边,但是白家呢?他呢?
别人不会提白兴德如何如何,因为白兴德已经倒下了。
面对这样奇耻大辱的人,将会是白世勋本人。
而且,白世勋不想和崔泽之再做无意义的纠缠了。
因为在刚刚的经历当中,他明白了一件事情。
他可能,永远也没办法赢过崔泽之了。
承认自己永远比不过谁是一件很屈辱的事情,在白世勋眼里,这种屈辱是要用鲜血来偿还。他当然不会蠢到这个时候动手,崔家的戒备现在是最森严的,一定会提防着他有什么异动。
他可以等,等着崔泽之放松警惕的时候。
——只有活着的人是真正的赢家。
C院是京城颇具盛名的医院,周围的车位总是稀缺的。
白世勋的车又是个加长款,在医院边上是停不下的,他来的时候为了赶时间,索性就让保镖停远了些,总比找车位强。
他左拐走进了旁边的胡同,穿过这个胡同,街道的另一边,那边有个商场,他的车停在那边的停车场里。
他也是经常来京城的,光是来C院探病就不止一次,因此路都不用多看,还有工夫摸出手机来边走边看。
手机里面正躺着一条新消息,联系他的是他那位东南亚的朋友。
“这种事情你不早说,等他离开京城,找个时机,这事儿就交给我来办。”
白世勋看了一眼,只冷笑了一声,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起来。
“暂时不急,cui——”
他一个“崔”字还没有打完,腰上就被什么冰冷的东西抵住了,那是一个尖锐的物件,刺穿了他的衬衫,几乎割破皮肉,疼痛也随之传来了。
白世勋僵住了,他不敢动,也不敢回头,按照他往日的经验,这个时候只要他回头,看到了对方的脸,对方哪怕本来不想杀他,都会动手。
到底是什么人?这一瞬间,白世勋心里闪过了十七八个念头。
是过去在东南亚一带结下的仇家?
是他那个不成器的蠢弟弟想也要先下手为强?
他的背后传来了一个少女的嗓音。
那是一个他相当熟悉的声音。
清甜,带着些青春期女孩子特有的娇嫩。
他从来没有把这个声音的主人放在眼里。
“你这是什么事情要找朋友办啊?能说给我听听吗?”
白世勋想过很多种情况,可是没有哪一种能告诉他现在应该怎么做。
江一甜。
这个声音的主人是江一甜。
……这怎么可能?
那明明是一个看上去非常普通的十七岁女高中生,唯一特殊的地方就是一首好厨艺和药膳方子,再特殊一点就是男朋友。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