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若叶微笑着说道:“好的。那我去上课了。拜拜!”
“拜拜!”手冢直到若叶消逝在视线中才转身离开,是不是有点紧张过头了?手冢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好笑,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表情在若叶离开的那一瞬又自觉地恢复到了以前的严肃。
南宫若叶按照班主任山田老师的要求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后,向教室里的同学们自我介绍道:“我是南宫若叶,请大家多多关照!”接着听着下面有些骚动的声音。
“外国人的名字呀!”
“是呀是呀,日语讲得可真标准。”
“她的个子蛮高的呀!”
“好了,安静下,那,南宫同学请到越前同学后面坐吧。”山田老师指着窗边的那个空着的位置说道。
“好的。”若叶向山田老师行礼道,日本的礼貌可真麻烦。走到座位上坐下,她非常满意自己这个位置,因为靠着窗户可以看到操场,喜欢这样的视野,前面这个墨绿色头发的小子一直在打嗑睡呢。他好像叫越前吧。
第一节课就这样平静得结束了。下课后就有热心的人凑了过来,原来转校生在日本的每个学校都很受关注,已经习惯了这种场面的若叶微笑着和大家打着招呼,即然决定要在这里生活,所以还是早点和大家混熟了比较好,可以省了不少麻烦的。
“南宫同学。我是班长长濑亚治,这个是入社申请表。学校规定必须参加一个社团,最多可以参加三个。你看看想参加什么社团?”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递给了南宫若叶一张表。
“噢,谢谢。班长,我能问一下,你是哪个社团的吗?”若叶从长濑手里接过申请表好奇的问道。
“啊,我,我是园艺部的。”长濑不好意思地说道。
“噢,蛮不错的呀。”若叶微笑道,果然和自己猜的一样,因为他的感觉和若叶记忆中那个白净瘦弱却又美得倾国倾城喜欢动植物的前辈一样,“那大家觉得哪个社团好呢,帮我推荐一下,可以吗?”若叶问着周围热心的同学。
“篮球”
“排球。”
“手工部。”
“当然是网球部了,青学最强的当然是网球部了!”一个声音骄傲的说道。
若叶顺着大家的目光看过去,原来是坐在越前旁边的脸上长有麻点的男生。
“我是有五年打网球经验的,网球部的成员堀尾聪史。”
若叶笑着说:“你好,堀尾。你打了五年网球呀,好了不起呀。那咱们班,就你一个人参加了网球部吗?”还是第一次遇见自我介绍时一副大家都会认识他的表情的人呢。
“呵呵,一般一般,你前面那个家伙,也是网球部的。喂,越前。”堀尾说道。
“呃,越前,你也是网球部的吗?”若叶问道。
“嗯。”越前心不在焉得回答道。
“这样呀。让我考虑一下吧,申请表什么时候交给你,班长?”若叶问道,心想:难道打网球的人都不爱说话?
“三天之内。”
“噢,好的。那我先考虑一下吧。”若叶看着越前的背影,心想:网球部的,不知道在这些部员的眼里,手冢君是个什么样的部长,肯定是严肃得让人害怕。想到手冢平时在家里的表情,估计在学校肯定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呢。
真是在哪里都会遇到无聊的课,无聊的课目连老师也是无聊的老头。而且有这个想法的不仅是若叶一个人,因为现在没有几个人在听课,下面的学生,看小说的看小说,讲话的讲话,还有在听MP3的。若叶呢,正得盯着手里的入社申请表发愁。思考着自己究竟要参加什么社团好呢,为此浪费的脑细胞比当年参加神奈川小学的提前毕业考试还要多。篮球,没兴趣,排球,没兴趣,网球,还是算了吧,自己的水平一定会被手冢君笑死,不应该是被骂死,园艺,手工更不喜欢了。空手道?若叶不由得微笑,这次可不想太出名,剑道部,情不自禁的这三个字闯入脑海,南宫若叶的心狠狠被刺了一下。剑道部,剑道部。若叶闭上眼,刚刚还微笑的脸现在却变得悲伤甚至有些冰冷得有些吓人。
“咳,下面哪位同学到前面来做下这道题?”台上那个无聊的老头终于使出杀手锏了,往往看到无人听讲的时候他就来这一招,出的题不是什么升学考题就是竞赛题,总之就是些难得要死做起来超麻烦的题,叫人百分之百答不出来,然后他就趁机狠狠地教育一顿来气,惩罚那个倒霉的家伙,多留些作业,屡试不爽。果然这一招一出,下面马上安静了,个个危襟正坐,证明自己在认真听讲,心里却在盘算着千万叫到自己头。
看到这样的效果,老头满意得看着下面,今天要抓哪个道霉蛋呢?目光扫到窗边,这个时候居然还有人敢盯着窗外走神,就是你了!老头看了下点名册,找到了,“南宫若叶,你到前面来做一下这道题。”老头兴奋得用衣襟擦着眼镜,脑子里开始准备一会骂人的台词。
顿时大家松了口气,接着各种眼神盯着南宫若叶,有同情有庆兴也有兴灾乐祸的。只见南宫若叶脸上没有什么反映,不慌不忙地整理了一下裙摆,站起身来,从容得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笔,唰唰如行云流水般得写了起来。写了几乎半面黑板后。把粉笔放回去,淡淡地说道:“我做完了,老师。可以回去了吧?”老头吃惊地戴上眼镜,看着黑板不住地点头。
南宫若叶无奈地笑笑,走回座位上去,没想到日本高中的课程居然也这么简单,唉,这样的话基本上就用不上手冢君的笔计了。
下面的同学无不吃惊的盯着南宫若叶,暗暗在心里佩服道:好厉害呀!但有一个人却在用怨恨甚至是仇视地眼神盯着南宫若叶,握拳的手指关节已经发白。
若叶接着盯着手里那份入社申请发呆,直到下课的铃声响起,那申请书上也只用娟秀的字体写下的四个字:南宫若叶。
五加入网球部
中午的时候南宫若叶终于切身真实地感受到了粉丝的热情,不但是夹道欢迎,还有周围那不绝于耳的呼喊声。不过受欢迎的不是她而是陪在她身边冷俊帅气的网球部长手冢国光同学,那架式王子出现也不过如此。
“TEZUKASAMA!TEZUKASAMA!TEZUKASAMA!”女声们那娇滴滴的深情呼唤不绝于耳,还有那投过来的密密麻麻交织如网的眼神,只不过射向若叶的是一道道充满怨气的眼神,射向手冢的则是一道道火辣辣的爱慕的眼神,简直是红心满天飞嘛,而且指数在持续走红。
“手冢君,你在学校好受欢迎呀!原来日本女生都喜欢这咱严肃冰冷的男生哟。”若叶看到这个情形笑嘻嘻地说道。
“咳,不要说那些无聊的话。”手冢无视那些强力电波和红心,严肃地说道,在学校,手冢一直是一副严肃甚至有些冰冷的表情,眼睛从来不关注那些花痴般的女生,对人也很冷淡。但这样反而吸引来更多女生的狂热而爱慕,如果手冢国光肯接收女生礼物的话,那么青学高中部情人节收到巧克力最多的人就不会是不二周助了。南宫若叶是目前为止见到手冢脸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的女生,因为这一次有变化的人是手冢国光,而且这种变化是在两年前的那次见面时就已经发生。
“对不起哟,手冢学长。”若叶缩了下脖子吐了吐舌头,“对了,手冢学长,学校中有你中意的学妹吗?我看青学的女生都长得很可爱呀!”那张脸越发笑得无害。
“没有!”手冢的脸色微怒,若叶见状知趣的不再多言,脸上却始终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直到两个人走到餐厅,手冢的脸色都没有缓和下来。
这一次在餐厅里的骚动比刚才要小一些,女生刚发出一声尖叫,但手冢那冰冷微怒的表情和锐利的目光后,便不敢出声,更不敢靠近,老实得安份得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只是偷偷地瞄着手冢窃窃私语。终于找到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若叶坐下后看着手冢的脸说道:“手冢君,还在生气吗?脸色好冷呀。对不起了,手冢学长!不要生气了!对不起了!”若叶吐了吐舌头,双手在面前合什向手冢道歉道,真是个不适合开玩笑的人。
手冢看到若叶的表情脸色不由得缓和下来,对她还真的生不起气来,但却没有说话,任由若叶一边陪着笑一边动作麻利地在他面前把便当摆好,把茶倒好,筷子摆在他手边。
“手冢君,看在我辛苦制做的美味便当的份上,请不要生气了!”若叶向手冢深深地低下头肯求道。若叶低着头偷瞄着手冢的表情,见他没有反映,不由得嘟起嘴,看着手冢说道:“不管你了,我先吃了,饿死我了!”打开自己的便当,吃了起来。
手冢一直不说话是打算看看表情丰富的若叶还会有什么表现,当看到若叶把嘴里塞得满满的,眼睛还盯着便当左右看个不停,那个样子真的好可爱,脸色不由得慢慢变得温柔起来,眼中甚至有些许笑意。果然她没让自己失望,没想到她吃饭的时候表情也是这么丰富,平时在家里吃饭的时候没见她是这个样子呀,难道是今天真的饿坏了,还是平时有长辈在,不好意思呢,这家伙,到底要把真实的自己隐藏到多深。
“哎呀,我都快吃饱了!手冢君,怎么还不吃呀?”听到若叶的话,手冢发现她的便当,只剩下一半多点,她吃得倒蛮快的。
“手冢君,便当不合胃口吗?”若叶盯着手冢一点没动的便当小心翼翼的问道
“噢,没有。”手冢恋恋不舍地从若叶身上移开眼神,脸上还是刚才一副温柔甚至有些疼爱的表情。
“那是不是被我吃饭的样子吓到了?”若叶微笑着问道,“我喜欢把嘴里塞得满满得,然后慢慢得嚼,那样才感觉像在吃东西嘛。在家里如果吃得太快的话,会被阿姨拼命地加菜的。”若叶冲手冢眨着眼笑道。
“嗯。”手冢当然知道妈妈这一恐怖的习惯,看着她那双灵动的眼睛闪烁着光彩,脸上挂着那风轻云淡的笑,心中不免一惊,是的,风轻云淡,淡得让人有一种疏远感,这就是看到她时感到陌生的原因。是因为那件事使那样的微笑从脸上消失了吗?为了不让别人担心而用这种微笑把自己包裹起来吗?那一瞬在手冢国光的心中除了带领青学夺得全国大赛冠军这个梦想外,还有另一个一样重要的梦想,那就是:若叶,我一定会让你和以前一样明朗得笑起来的。
根据家训,手冢素来不喜欢吃饭的时候讲话,若叶见手冢不再生气便也没有再出声,就这样两个人安静得吃完了午餐。
“若叶,你想好加入哪个社团了吗?”手冢开口问道,吃饭的时候一个想法已经在他的脑袋里形成。
“没有呀。手冢君,你有什么建议吗?”若叶眨着眼问道。
“青学高中的剑道部很强的,没想过再去剑道部吗?”手冢抛出问题,看着若叶的脸。果然先前的微笑消失了,但很快又回来,而且是比之前更可爱的微笑,只是那疏远感更重了,厚重得让人看不到她。她眼里闪过的那一次悲伤又怎么能逃过自己的眼睛,果然她不快乐,那何苦把自己隐藏起来呢,何苦用那样的微笑伪装自己呢。
“不想去。”若叶低下头淡淡地说道。
“真的,不想去吗?”话一出口,手冢忽然觉得自己太残忍了,因为他看到了若叶的双肩有一丝颤抖。
“真的,我不想去!”若叶第一次这么大声而严肃的说话,脸上的微笑消失了,“对不起,手冢君。我是真的,真的不想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