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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想到带来的困扰已经超过了收益,除了被挤的浑身燥热,大部分视野都被阿芙拉的后脑勺占据了。
然后便是换马车,本来是每人一匹马的,但克劳迪娅说有什么事要和自己单独商量,所以执意留在这里。
其实克劳迪娅想说什么,费利克一猜就知道,无非就是关于入赘这件事。
但偏偏菲利克还就不想说这件事,他本打算下次见到奥古斯都好好说说,但克劳迪娅似乎要生气了,于是便不得不让她留下了。
等到车厢里只有两人时,空气突然就变得沉重起来。
“菲利克。”
“恩。”
“我有些事不得不和你说。”
“是关于你和我之间的那些事是吧?”
看来有必要好好发挥一下我的游说才能了,菲利克心想。
克劳迪娅轻轻点了点头:“菲利克,那个……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这一句话,看似是疑问句,但其实回答只有一个。
“那是自然,我已经准备好了。”菲利克肯定道。
“是……是吗?”
克劳迪娅嘴角勾勒出不易察觉的弧度,她的瞳孔中透出一点安心。
“不过我有一个问题。”
菲利克马上展开自己的策略。
“什么?”
“血族衰老程度是什么决定的?”菲利克问道。
这个问题很简单,其实菲利克也猜到了答案血统。
当然不是那个血统,准确说应该是遗传。
元老中有老人模样的,也有小孩模样的,他们的血统一定很尊贵,所以衰老的外表和实力并不成正比,应该是某些家族遗传的原因,归根到底还是血统。
“是血统,血统越高贵,那么便可以最大限度维持在最佳状态,也就是年轻鼎盛时期,这是正常的,但如果太过强大,也有可能失控,会从年轻人以很缓慢的速度变成老人和小孩的模样,就像一些元老们一样。”克劳迪娅回答完,追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说到这里,克劳迪娅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连忙接着道:“不过你放心,我们荆棘家族的血统一向很稳定,我从没继续衰老的迹象。”
“荆棘家族?”
“哦,就是我的姓氏,很奇怪?”
“没什么,我大概猜到了,越古老的家族,姓氏越偏向于这样的形式,对吧?”
这是很容易联想的,大概在遥远的过去,那些亲王或是贵族,全是用这类名字给家族命名的,蔷薇啊、新月啊之类的,简单粗暴。
不过克劳迪娅。荆棘,加上姓氏后,她的名字突然变得更带感了呢。
以后我叫她荆棘小姐,她会不会高兴?
不对!思维偏离了,不应该想这些,现在应该让克劳迪娅明白,结婚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克劳迪娅,我突然有一个想法……”
接下来菲利克进行了一系列的闲聊,他从来没有提到“血族的生命太过漫长,自己是血仆,很可能会衰老,而且血统低下不会有后代”。
但尽管没说,他两句便加入一个“外貌”。
三句就插入一个“厌倦”。
四句不离开“小孩”。
菲利克觉得这样一来,克劳迪娅多多少少会明白他面临着多么严峻的问题,从而暂缓入赘一事。
但看克劳迪娅的表情,似乎越来越不对劲,眉眼间隐隐含怒,紧抿的薄唇似乎压抑着什么,眼神冷冰冰的,让她看起来有点可怕,菲利克突然感觉自己像一个仆人,现在在女主人面前说了罪不可赦的话。
“你的意思是……不想喽?”克劳迪娅了冷冷道:“想来也是,毕竟一辈子都被契约束缚的滋味不好受,我也如此,等你死了后契约解除,我找卡尔去。”
她生气了!
还说要去找那个卡尔!
决不允许!
“我只是……”
“团长,用于储存魔力的魔导机关出问题了。”
话还没说完,车厢外传来贝琳娜的声音
在这种关键时候,竟然出了这种问题。
菲利克看了看冷冰冰的克劳迪娅,心里很纠结。
“机关坏了,你不去看看?”
菲利克一咬牙:“我很快回来。”
说罢他钻出了车厢。
刚才他想说的是:我只是有点好奇,绝对没那个意思,这些问题只要研究一下法术就能解决了。
但现在这句话只能回来说了。
贝琳娜看着菲利克从里面出来,长舒一口气。
“团长,沃特会长就在前面,你去协助她指挥一下士兵,让他们把机关搬出来,我拿点东西很快过去。”
“快点啊。”
看着菲利克离开的背影,贝琳娜眨了眨眼,钻进了菲利克的车厢。
“贝琳娜?”
克劳迪娅不知为何贝琳娜会忽然进来。
“克劳迪娅,有些事我要和你说。”贝琳娜一脸严肃,郑重其事。
另一边菲利克去帮沃特指挥士兵去了,但到了才知道,根本没出什么问题,是贝琳娜要检查这台机关的,也是她说要把魔导机关抬出来的。
“贝琳娜那家伙怎么回事!”
菲利克的心情不好了,他拽动缰绳,让马掉头,随后一甩,驱马朝队伍后方跑去。
必须和克劳迪娅解释清楚,菲利克这这么想的。
第三百零九章 圣主的重临(一)
“这是第三个地方了,不知道这一次会如何?”菲利克看着远处巨大的山脉缓缓道。
已经斜阳西下了,远处的山脉犹如一头巨兽匍匐在地上,夕阳的光辉斜斜照射过来,在大地上投下一大片的阴影,站在另一处山顶的菲利克,办了把椅子,坐在边缘,往远处的山脉看去。
完全不像一个根据地,这是菲利克的判断,而且也让贝琳娜用破法之眼进行探测了,并没有隐蔽结界的存在,说这里是权杖议会的藏身之处,确实难以令人信服。
不过,这挺符合权杖议会的行事风格,越是不可能的地方,越有可能,即使像这样根本无处藏身之处,也要仔细搜索。
看着那山脉的背脊上,郁郁葱葱的树木,大概要花上十天半个月了。
“过了这么久了,我的身体,不会已经烂透了吧?”
要保存一个尸体的完好,权杖议会绝对做得到,但那群人会不会没有眼光,把我的肉身不管不顾?菲利克心里想着,脊背一凉,光靠这个身躯,他还真不敢和艾格尼丝叫板。
最近几日,菲利克总是感到莫名的烦躁,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克劳迪娅,克劳迪娅那家伙,从那以后就对他爱理不理的。
难受,实在是难受。
菲利克突然有点羡慕起那些小说主角了,可以光明正大的开后宫,而且不会起火,再反观自己,有着一个名为后宫团的美女团,团内不是美女,就是幼年的美女,即使奥杰莉亚原来也是美女。
但他过得怎么那么辛苦,脚踩两条船,随时要翻船。
要怪,也只能怪自己,菲利克转念一想,不对,贝琳娜那是形势所迫。
“团长,我找到了!”
身后的树林中传来阿芙拉欢快的声音,菲利克的双眉因为烦躁扭成一团,心想这妮子大概是又抓到什么小动物了。
转过头去,便见阿芙拉欢快地跑出来,一边跑一边使劲拽着手上的钢丝,钢丝另一端在树林里,貌似挣扎的很厉害,大概是什么大型动物。
菲利克正要开口斥责,突然又不说话了,因为他看到那是什么动物了。
是个人。
四肢被一根钢丝捆在一起,他毫无挣脱的可能,一路被阿芙拉这么拖了过来。
“阿芙拉,这是谁?”
虽然已经隐隐猜到答案,但菲利克还是问了一下。
“应该是权杖议会的人!”
闻言,菲利克露出微笑:“干得漂亮!”
听到这个夸奖,阿芙拉欢快地的“耶”了一声,高高跳起,窜到菲利克的背上后,骑到他脖子上,双手抓着菲利克的头发,一脸兴奋地叫道:“是阿芙拉一人找到的哦!全是阿芙拉的功劳哦!”
“小鬼,快从我脖子上下来啊。”
菲利克的眼角因为愤怒而抽搐。
“不要,团长你再说我就把你脖子夹断。”阿芙拉欢快道,话中内容却非常可怕。
菲利克手抓住阿芙拉的脚踝,将她强行拽了下来,然后丢到一边。
“幼稚!”他狠狠训斥道。
视线投向地上那个可怜人,菲利克摇了摇头。
“阿芙拉,你都快把他拖死了,下次不能再这么做了,知道吗?”
“喂,你是权杖议会的人吧。”
那个人激烈摇头。
“果然,那看来权杖议会就在这里了。”菲利克确信道。
被抓住的人内心是崩溃的,他无法理解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想法,难道自己看起来演技这么差吗?甚至让他说句话都不行。
菲利克看了看山脉,又看了看脚边遍体鳞伤的俘虏,歪着头想了想,说了句。
“先拷问吧,问一下入口之类的,然后再问一下战力水平。”菲利克命令道。
……
权杖议会中,最深的牢房深处,两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人围着眼前那千疮百孔的身躯,白色的头发染着的血还未洗去,满是窟窿的黑翅膀颓然盖在残破之躯上,周围是法阵,维持尸身不腐的法阵。
“萨尔瓦托,这个身体,足够强吗?”其中一个白衣服说道。
“也许,但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而且只是一具尸体。”
“但这个尸体是我迄今为止见过的身体中,最强大的了。”
“即使……是魔族的身体?”
“是啊,魔族也没关系,这个身体在魔族中也是绝无仅有的存在,如果不是那个诅咒,恐怕我们伏击的军团和教廷都将陨落在那里。”
这时,萨尔瓦托终于露出吃惊的表情。
“真的?”
“当然,这个身体就是有这种力量,光是那种庞大的先天魔力容量,就令人不敢相信,而**强度更是出类拔萃,甚至在死后,身体都本能抵御圣光的侵蚀。”
听对方这么说,应该不会错了,厄罗斯对魔力回路的研究是无人能及的,仅凭魔力回路便能推测出此人魔力的容量,如果是活人,甚至能通过魔力的流动,精准判断对方的法术水平。
“那……要让圣主降临吗?”萨尔瓦托问道。
厄罗斯点了点头。
“圣主已经没有太多时间了,趁着教廷还没找到我们,让圣主回归吧。”厄罗斯转过身,阴影中的眼睛熠熠生辉。
他很清楚,权杖议会的强者已经没多少了,两百多年前,权杖议会成立了。
而创建权杖议会的人,便是最靠近多伊尔的堕落神术者,也是他们口中称之为圣主的人,但两百多年了,在教廷的迫害下,权杖议会一直都在躲藏,当时的强者已经死绝了,如今能出手和七神过几招的,只有他和萨尔瓦托二人罢了。
现在权杖议会的情况危在旦夕,好不容易抢到手的圣剑容器,竟然被跑掉了,但幸好还有这个强大的肉身在,尚算不上绝境。
现在教廷的力量越来越强,权杖议会日益衰弱,若是没有圣主,终结应该已经不远了。
在阴影下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