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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便不由分说将她拉进房间,还把门关上了。
“你要给我看什么呀?”
谢凝之笑着地拿出一个木盒放到她手中。
楚月打开木盒一看,有些惊喜,原来是一个木人。
拿起木人一看,越看越觉得这个雕刻的木人儿长得很像她。“你不是做给我的吧?”
谢凝之点头:“这就是做给你的。”
“多谢了,你还有这份心思给我做这种礼物。”她拿起木人翻来覆去地看,忽然问:“刚刚听说府里遭窃的,那个凌九歌把老太君的玉观音给偷走了。”
“我听说了,此人十分厉害,偷功了得。老太君大概也是没想到他会来吧。”谢凝之说着,忽然道:“我说过谢家还有人知道我的真实情况。你知道是谁吗?”
“我还想问你呢,到底是谁?”
谢凝之低头俯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是他?你怎么会告诉他呢?”楚月有些诧异。
谢凝之淡淡道:“因为他不会告诉别人。而且他太聪明了,早就看出来了。实际上,他才是最清醒的人。”
“你这么看重他,倒让我有点好奇了。”
“我带你去看看他吧。”他忽然道。
被谁蛊惑
离得尚远,楚月远远看到一方白影静静地站在梅树之下,月阑珊,他一衣如雪,在落梅之中仿佛谪仙临世。
离得近了,便看到他手上折了一枝梅,正在轻嗅着梅花的清香。
他似乎早已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也许更多的时候,他早已忘记了一切。
谢凝之叹道:“三弟从小性子就十分内向,他平日里半句话也不肯多说,总是在做着自己的事,好像不存在一般。”
楚月挑眉:“他是有自闭症么?”
“自闭症?”
“像你说的情况,就是自闭症,他不肯和外界交流,总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楚月静静地凝视着他,见他仿佛没有感觉到他们的到来,仍然在盯着手中的梅花看着。
他的容貌精致得如同陶瓷娃娃,仿佛一不小心就会碎裂,有种不似真人的距离感。而他冷淡疏离,更让人感觉遥远。
“也许你说的对,但他的心里其实什么事情都清楚。他是一个清醒的旁观者。”谢凝之淡淡道。
居楚月忽然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三弟,我和你大哥来看你了。
谢冉之仿佛这时才从自己的世界中清醒过来,回到现实中来。
他眸光转了转,往后退了一步,淡淡地点了点头。
谢凝之微笑道:“你不用担心,她什么都知道了。”
谢冉之看了看她,许久才道:“你告诉她的?”
楚月笑道:“应该说是我发现了他的秘密。他跟我说,你是谢家唯一一个知道他情况的人呢,我就想来看看你。冉之,还好刚刚我确认你还好好地活在世上。”
赭这句话说得很奇怪,他凝视她,等着她的答案。
“不然,我还以为你已经羽化成仙了呢,真有种可望而不可及的感觉。”她浅笑,忽然问:“你很喜欢梅花?”
谢冉之点了点头:“梅花君子。”
楚月点了点头:“梅竹菊三君子,人人都说他们高洁。我不喜欢梅花,因为梅花太冷,缺少人情味。我这等俗人,还是喜欢俗物的好。”
谢冉之若有所思,忽然道:“俗世凡尘,又有什么可以欣赏的?”
楚月折了一枝梅花放在手中:“你看这枝梅花,看起来在寒风中凛凛而生,实际上,梅树天生喜寒,这不过是它们的生长环境。换了个温暖点的地方,它们反倒不能生存了。梅花固然高洁傲岸,但总太过清冷疏远,少了人情味。我们生在这世上,难免都要接触俗物,都不过是俗人一个,即便再高洁,也不可能成为梅花了。也没有必要非得过梅花一样清冷的生活。”
谢冉之对她的话有些讶异,并没有说话,只是盯着自己手中的梅花若有所思,半晌,忽然露出一丝笑容。
谢凝之握住她的手,并没有再打扰他,拉着她转身离开。
他的手紧紧地握住她的,不知道为什么,楚月感觉到他身上传来一种淡淡的喜悦。
“哎,干嘛拉着我?”她想要挣开他的手,却被他用力握住。
“我很久没有看到他笑了。”他有些感慨,低眸,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她。
楚月莞尔:“这么说,我还是开导他的灵丹妙药了?”
“你如果觉得不麻烦,就时常来开导开导他。他这个样子实在不是个长久的办法。”
听得出,他心底还是很担心谢冉之的。
楚月笑了笑:“他很聪明,我刚刚说,他似乎也想清楚了什么。也许,不需要我来开导,他自己就先明白了。”
谢凝之低笑了起来:“我现在越来越好奇了,楚月,你究竟是个怎么样的女人?”
楚月耸耸肩:“我啊,就是一个平常女人啊,看我的脸,多其貌不扬啊!”
他倒认真地看了看她的脸,忽然顿住了脚步,目光凝视着她。
“干嘛这么看着我?”
“我发现,其实你的五官生得很好,你要是生得圆润些,也是个美人了。”
楚月翻个白眼:“谢你的夸奖啦,但我对自己的相貌无所谓了。是美人如何?不是又如何?别人再怎么看,我的样子也不可能因此而改变,不是吗?”
谢凝之欣赏地看着她,心底有些触动。
眼前的女子如此坦然,如此豁达。她调皮而又机灵,泼辣而又大方。有时候看她像一只浑身充满了正义感的小猫,想要把面前所有老鼠全都消灭掉;有时候她却又在那其貌不扬的脸庞下藏着让人惊叹的冰雪之心。
她并不完美,可她很真实,活得真实,活得快乐。
她像一条欢快流淌的溪流,远远听着她的快乐,泉水叮咚,近了才发现,水底潜藏着那么多美好的东西。
越接近她,越发现她的美好,越让人有种欲罢不能被吸引的感觉。
“还不快走,回去啦。待会我可要好好跟你讨论讨论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了。总得有个计划不是么?”她笑了起来,眼睛仿佛藏了一弯星河。
他随着她的步伐往前走着。
夜色正好,月光下,她与他并肩,迤逦而行。
他抬头看向半空中的明月,忽然间有些奇怪的水波在心底划过。
如果说,她的到来是一场阴错阳差的际遇,他渴望这个际遇一直继续下去。
被谁蛊惑了?是夜色吗?是明月吗?还是她?
他无法言说,就好像突然间情窦初开的少年,跃跃然的快乐充斥在胸臆。
她还是他的妻子,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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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念的经
两人回到碧凝轩,遣推其他人,坐到床/上仔细商议下一步该怎么做。
“你之前的计划是什么我不关心。现在我既然加入了,就要有新的计划了。你先跟我说说谢家现在的情况吧。”
谢凝之点头:“既然我说了要合作,自然会把情况告诉你。目前谢家外面的生意是由我叔叔掌管,家里的事情由我娘和叔母共同掌管。我奶奶一直只在家中礼佛。”
居“没这么简单吧?我看,这谢家里里外外,什么事情都还在老太君的掌管之下。她虽然表面上不管事了,但绝对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了。我说句难听的话,婆婆跟谢长风一起,莫非是想夺取了谢家的权利然后……”
他淡淡地阻止了她继续说下去:“你已经看出来了,不是吗?”
楚月蹙眉:“叔母跟婆婆一直有矛盾,莫非她也发现了这件事么?她又没有孩子,把自己的侄儿韩誉拉进来,无非是想让韩誉插一杠子,想的也算谢家的钱财。还有谢徽之……他在这里面,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你很聪明,已经看出了很多问题。但是有些事情,也并非你想的那样。”他顿了顿才道:“二弟是个聪明人,谢家的这些事情,明眼人都看得清楚。但他并没有参与进来。”
“好吧,也就是说,现在谢家的情况是,老太君虽然礼佛但仍然掌权,公公常年沉迷酒色,不管家事。婆婆跟叔父偷/情,两人想夺取谢家的实权。叔母想培养自己的侄儿韩誉。另外有几个冷眼旁观的人,谢冉之,谢徽之。还有几个无权无势的姨娘只能依附在某些人手下。”她看了看他,疑惑:“不对。你/娘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和谢长风合作,就算掌控了实权,将来还不是给你——”
她忽然一怔,挑眉:“谢徽之是从小就过继给叔父的了,是吗?如果是这样,那到时候家产就……”
赭她为自己的这一设想而大为惊讶。
给谢徽之?
同样是她的儿子,张氏难道只疼谢徽之,却不疼谢凝之吗?
但如果这么做,最大的受益者,不可能是别人,而是名义上是谢长风儿子的谢徽之。毕竟,谢长风没有亲生儿子。
不对劲。这一切,都不符合逻辑。
他沉默地看着她,并没有回答她的话。
然而,这种情况,似乎已经不需要再多说了。
将来的一切都会落入谢徽之手里,不管他愿意不愿意。
“你为什么要装疯卖傻?”她眸光锐利地盯着他:“是因为你知道了什么吗?”
“目前我们要做的事情是制定计划。叔叔在外面掌管谢家的家业,我娘掌管家里的事。内外都被他们把持住了。”他转开了话题。
他的话音很冷淡,说到自己的母亲,仿佛在说一个局外人。
楚月看他如此,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也就是说,目前我们没有什么机会。”她总结:“府内的事情是女人来争斗。府外的事情是男人来争斗。但你目前仍旧在装傻,想要插手府外的事,很难。”
谢凝之点头:“其实,要我不装傻也可以。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何况,当傻子有傻子的好处,那就是所有人都不会关注你。也不会特意提防你。实际上,抢到府内的权利才重要。不管府外的事情如何决断,还是都要掌权人来决定去留。”
楚月眸光一亮:“我明白了。得到老太君的信任,才有可能接掌府外的权利。”
这场争斗的焦点不在乎她的婆婆张氏或者叔母韩氏,因为她们二人只不过是给老太君打下手的。表面看起来谢家的事务掌控在她们手里,实际上都只是个工具,给老太君利用来做事的工具。
因此,超越这两个女人,并得到老太君的信任,掌控谢家,才是最为根本的关键。
而要这么做,必须有个长远的规划。
“说了半天,你真正的目的,是得到谢家的财富?不然,如果你真的不在乎,谢家是落到谢徽之手上,也没什么关系吧?”她还在踟蹰,因为她不能确认他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如果他只是想争家产,对她而言,这种合作没有必要,她不想为这种事浪费精力。
谢凝之顿了顿,才道:“明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吧。到时候你就明白,我想要这么做的目的了。”
楚月将信将疑的看着他,这家伙又在卖关子。
究竟是什么原因?